“仇升等人与程昱争执了几句后,便将程昱乱刀砍死,仇升更亲自提刀割下程昱的首级,然后彼辈面东而拜,似是在行献祭之礼。”
“但仇升等人只是针对程昱,并未为难押送的士卒,有士卒离开求援他们也并不阻拦,恰好遇着我麾下游骑,便立刻来报。”
听完了事情的始末,颜良发现此事不简单,仇升约上兖州同乡,那便不是临时起意,多半是蓄谋已久。
颜良对仇升如此自作主张任意妄为的举动很是不满,有什么事可以来找自己解决,为何要私下行事,若是人人都这么干,那还成何体统,如何统领部众。
颜良大骂道:“那仇升好大的狗胆,现在人在何处?”
隗冉答道:“末将刚刚得到消息就赶来知会将军,并且已经遣手下部众去追仇升等人回来。”
“此事不宜闹大,且先fengsuoxiao息,严禁私下相传。”
“喏!”
隗冉去后,颜良已经没了什么扮演青天大老爷的心思,在室内来回走动,心想仇升这厮平时办事挺机灵的,这回怎么如此不靠谱。
若是让颜良从仇升与程昱俩人二选一的话,一个是被自己简拔于微末的亲信福将,另一个是一肚子坏水的糟老头子,答案不言自明,即便是选一万次,他的选择也不会变。
颜良不由想到,仇升这混蛋不会杀了人就跑吧?毕竟他是兖州人,若是往什么雷泽、大野泽里一钻,自己想找也找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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