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仇升并没有辜负颜良的期望,没多久就出现在了官寺外,而且并不是被隗冉派去的人追回来,而是自己跑回来的。
颜良听闻消息后连忙跑到县寺门口,却见县寺外黑压压地跪了一地,所有人全部肉袒负荆,而仇升正跪在最前方。
见颜良出来后,仇升带头喊道:“我等有负将军,特来请罪。”
众口齐声,显得煞是整齐,把颜良弄得哭笑不得,但也只能板着脸道:“汝等还知道有罪?”
仇升以脸抢地道:“此事俱是小人一人所为,惟愿将军惩处小人一人,莫要牵累彼辈。”
其他人也急忙叩首道:“此事我等尽皆有份,请将军一并责罚。”
颜良对这些人的态度很是反感,喝骂道:“汝等倒是心齐,却视我军中律令为无物,干下此等大事,还跪在此处大声喧哗,是想要丢人现眼么?”
“隗冉!把他们全数押下去看起来,把仇升单独给我押进来。”
“诺!”
待到回到室内,颜良猛地灌了三大碗凉白开,才稍稍平复气愤的情绪,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汝等几十条性命便看你怎么说了!”
仇升进来后十分老实地跪着,头抵着地一动不动,听颜良问话才答道:“回禀将军,小人与那程老贼有不同戴天之仇,故而我得知其将被槛车押送西去后,召集乡党陪我前去,一刀斩了那老贼的头颅。此事尽皆是小人一人筹划施为,还望将军宽释彼辈,小人愿意认罪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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