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那县卒被引进室内,却不敢往前,只在门口拜伏道:“小人见过仲君。”
“我且问你,门外来者几人?是何形貌?”
“回仲君话,门外来者三人,皆骑高头大马,为首者乃一昂藏丈夫,年约三十许,另二者一是俊朗少年,一是沧桑汉子,那沧桑汉子着细麻衣衫,另二人皆着锦缎。”
“可有佩戴刀剑甲胄?”
“三人均有佩刀,并无着甲。”
“可有从人?远处有何异状否?”
“并无从人,也无甚异状。对了,那沧桑汉子说话乃是本地口音。”
“噢?本地口音?你可见过此人?”
“倒是不曾,只是略有些面熟,记不得曾在何处见过。”
一番问话下来,仲球倒是了解了个大概,由于是拜访他父亲,他也不能做主,便离席往后进院落亲禀故钜鹿太守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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