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仲球回到室内,对仍旧等候在此的自家子侄道:“尔等各去忙吧!阿东,汝素有眼力,为人也仔细,且去城门上查看一番,若无异状,便代汝大父恭迎贵客入城。记得,贵客入城后,立刻关闭城门,莫要再放无关人等进出。”
“侄儿明白。”
仲氏兄弟领命而去,其中仲栋来到城门外,见城外三骑果如县卒所言的那般,远近皆无异状,便使县卒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城门守卒亦唯仲氏马首是瞻,便依言照做,放了城外来人入内。
仲栋走出城门外,遥遥对远处来人道:“成阳仲栋,奉伯父之命,来迎诸君往见。”
门外来者自然便是颜良、颜枚与仇升三人。
颜良昨夜命仇升遣成阳子弟去打探消息,第二天一早上便根据回报得知钜鹿太守仲仍旧健在,而又问知仲氏在当地名声甚佳,百姓皆多有称赞。
颜良考虑到先前仇升所言,若要强取,势必要与仲氏为敌,则自己手下定然折损不小,非是自己乐见之事。
恰巧他问过从弟颜贮和侄儿颜枚后确知自己大兄颜至当年正是被故钜鹿太守仲辟为五官掾,后又转功曹,得举孝廉,所以仲乃是其先兄的举主。
既然能攀扯上这层关系,颜良便不欲莽撞,乃勒兵在成阳城二十里外,自己与颜枚并成阳人仇升轻骑来拜仲。
颜良在门外等候了一会,倒也没失了耐心,反而下了马,饶有兴致地看着城外远处膏腴的良田与正在劳作的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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