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们说是想要归家,并没打算再回军中。”
颜良对士卒们的厌战心态也十分理解,便没多计较,继续问道:“河北军总共俘虏了多少人?放了多少人?”
“士卒们并不清楚总共有多少人被俘,他们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营区之内。也不清楚具体放了多少,但人数并不在少数,分好几批释放,与他们同一批被释放的都是陈留人,约有好几十人。”
夏侯渊盘算着人数,若一郡放几十人,那起码也得大几百人,这还真出乎意料。
“士卒们是何说法?可知河北军为何纵放他们?”
“士卒们并不清楚为何释放,只说河北军待俘虏十分优渥,不但不nuedai,两餐基本能吃饱,受伤的士卒还能受到救治。”
“哼!河北匹夫,倒是会收买人心。”
“府君说的是,河北逆贼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从彼辈口中听说了两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有什么不当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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