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说是文将军在殿后时被敌将颜良一qiang刺落马下,当场战死。”
夏侯渊虽然心知殿后的文稷多半难以生还,但真个确认了消息后还是满心自责,略带抽涕道:“是我愧对伯丰啊!”
夏侯渊悲叹了一会儿后,稍稍整理了下情绪,问道:“那另外一件又是何事?”
那随从硬着头皮说道:“他们说伯权小君子见在河北营中,而且……而且……”
夏侯渊突然听到自己儿子的消息,那双晦暗的眼睛突然爆出精光,盯着随从道:“而且什么?快说!”
那随从被夏侯渊一瞪,吓得脱口而出道:“而且降了河北军。”
“什么?!他们是如何说的?你且说说清楚!”
“他们说亲眼见着伯权小君子跟随在颜良身后一同巡营,小君子还穿着河北军的袍服。”
“嘭!”
夏侯渊听了随从的话后用力一拍案几,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若非这楠木案几造得牢固怕就要被这大力一拍给拍得四分五裂,可把堂下的随从吓得不轻。
夏侯渊怒喝道:“岂有此理,彼辈竟然敢造谣惑众,你且把彼辈都押来我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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