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颜良立下殊荣,又立刻都倒了郭图,乃是大将军眼前的红人,绝对值得好好奉承巴结一下。
凡是前来攀谈的,无论是之前与颜良相善,亦或是本无太多关系,亦或是原先亲郭图而恶颜良的,他都一并挂着笑容好言相向,但对于邀请饮宴之事却一并婉拒,只说自己营中还有重要军务要处置。
众人都露出一番十分理解的表情,攀谈一阵后,恭送了颜良离去。
当颜良回到分配给他的宅邸后,却是连衣甲都不脱,直接躺倒在床榻上,揉着因为笑得太多而酸胀的面部肌肉,深深叹了口气道:“这尼玛开会果然比打仗还要累。”
由于他的军营还立在济水南边,隗冉、昌琦等人都代他管理营中事务,只有从弟颜贮跟他进了阳武城。
颜贮走进屋中,跪坐在颜良身前,略带些兴奋地道:“兄长,这一回建下殊荣,又斗倒了郭图,定将获大用了。”
颜良看了一眼从弟,知道颜贮的官迷心思,答道:“这趟回冀州后,汝等有功之人,自当各有任用,不过我嘛,却是未必了。”
颜贮惊道:“大将军有功必赏,兄长又怎会例外?”
颜良在床上毫无形象地箕坐着道:“大将军有功必赏自是没错,汝等尽皆可得封赏,可我已然是二千石将军,还待如何赏?”
颜贮道:“或可任一郡守相,或放为一州刺史。”
颜良摇了摇头答道:“若是寻常郡国,则势必不能容我带太多兵去,而我所持凭的依仗,乃是手下之兵,没了兵权,即便是当上太守、国相,亦是明升实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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