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州刺史呢?”
“眼下大将军自领冀州,显思公子领青州,显奕公子领幽州,高元才领冀州,均为大将军子侄,绝无可能更易。而新得的河内、陈留、东郡、济阴等地,分属司隶、兖州。立行以为,我能当司隶校尉还是兖州刺史?”
司隶校尉一职非同小可,与尚书令、御史中丞合称“三独坐”,位亚九卿,即便对上三公亦不称敬。眼下河北仅仅占据了河内一小部分郡县,若是任命司隶校尉明显也是个摆设,且基本不可能任命颜良,毕竟这个位置极为尊崇。
而河北目前占据东郡、陈留、济阴、济北的一些郡县,若是任命兖州刺史,也是个yan版,所能掌控的领土十分有限。
颜贮想了一想后,觉得司隶校尉不太现实,但仍旧道:“愚弟以为兖州刺史可行,且陈留、济阴、东郡多地是兄长打下的,由兄长出任兖州,岂不正好?”
颜良叹了口气,心想自家从弟政治头脑还是稚嫩了些,答道:“正因为有多地是我打下的,所以我才不可能留任兖州呐!”
此话听得颜贮很是不解,问道:“还请兄长指教。”
颜良道:“如今大军要撤回河北,兖州各郡县只能留下少量兵马驻守,若是我留在兖州,凭着我手中的人马,以及对各郡县的掌控,假以时日,兖州之事势必皆决于我。立行以为,大将军乐见此事?”
颜贮被这么一提醒,也明白了过来道:“大将军难道还会忌惮兄长手中之兵么?可若无兄长强兵驻守,兖州各地难免得而复失。”
“驻守各地也并非只有我手下之兵,你岂不见郭图虽被罢黜,但大将军显然对其仍留了几分情面,日后难保不会起复,这便是留的后手呐!”
颜贮也很无奈地道:“外敌尚在,而内部尚且争斗不休,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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