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广答应了出任功曹,并赴中山关说中山国相,颜良便授意辛毗将联合剿匪的计划说与他听,包含征募训练新兵,阻断道路禁绝与山贼沟通和盐铁酒专卖筹集军资等等。
张广听了这一整完整的计划也惊叹不已,却是闲话暂且不提。
用罢朝食之后,按说颜良是该返回军营之中,不过他显然另有打算,根本没提回营之事。
而张斐也很有眼力件地提出他张氏宅邸中的听风阁乃是常山城中一大胜景,既然来了,若不登高而远望,实在是一大憾事。
张斐盛情相邀,颜良当然不忍拒绝,便与辛毗相携登楼远眺。
而在张氏后宅,那个被遣去照拂颜良的美婢被召入张甄氏屋内,张甄氏靠在锦榻上,语气懒散地问道:“昨夜你去侍奉颜府君,可侍奉得妥帖?”
虽然张甄氏的语气慵懒,那美婢亦不敢大意,她虽然不归属与张广这一房下,但深知眼前的这个少夫人极有手腕,当下低眉顺眼地答道:“回少夫人的话,奴婢已经尽心了,只是……只怕是未曾侍奉得妥帖。”
“噢?我可是听说你惯会侍弄的,却为何没能侍奉好?”
被张甄氏隐隐羞辱,美婢却不敢有丝毫不满,只楚楚可怜地道:“奴婢蒲柳之姿,未能入颜府君法眼,却是让少夫人失望了。”
“噢?竟然是这样?难道……”
张甄氏原本以为美婢说得未曾侍奉妥帖乃是指颜良这等猛将马上功夫娴熟,美婢不堪挞伐,却不料颜良根本就没有提qiang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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