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婢好似听出了张甄氏的言外之意,说道:“奴婢也曾尽心侍奉,颜府君似有意动,最后却是忍耐住了。另外……另外……”
“另外什么?说。”
“另外奴婢早晨端水入内时,发现床脚有一方沾染了污渍的丝绢。”
这么一说后,张甄氏更为讶异道:“咦?这颜府君竟有展氏之风。”
张甄氏所提的展氏指的是春秋鲁国的展获,也就是人们耳熟能详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显然张甄氏是高估了颜良,他颜良哪里能比得上古之圣人,更不想和那柳下惠粘上半毛钱关系。
张甄氏极有心机,昨日得知颜良前来家中赴宴后,就令下人去探听颜府君家中状况。
这些时日来城内遍传颜良的故事,虽然大多数是战场之上的飒飒英姿,但难免也夹杂着对颜良家世的传言,其中自有颜良心爱亡妻而数年不娶的传闻。
知晓颜良至今仍未续弦,而无论是人品家世都堪称上佳,在张甄氏看来颜良这个本地士族远好过汝南袁二,便愈发生出了撮合他与宓娘的念头。
张甄氏平日里很会做人,偌大一个张宅中,得了她小恩小惠的下人不在少数。
在张广被叫去作陪不久,在偏厅中端案递食的仆役便兴冲冲赶来报喜,说是广郎君被颜府君辟为功曹,将获大用。
张甄氏听自家夫君得获美职自是大喜,在赏赐了前来报信的仆役后,更吩咐到有何动静再速速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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