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摇摇头道:“此条陈极为周到,我看毋须增删。”
颜良做出有些为难的样子道:“先生或有所不知,因着官渡败军消息传来,眼下邺城之中人心惶惶,有不少人抱持放弃兖州之地撤回黄河以北固守的看法。故而沮奋威欲请先生联署此文,以壮声势。”
田丰对那些持悲观论调的人十分不齿,冷笑道:“哼!鼠目寸光之辈,又懂得些什么!”
颜良却郑重地道:“众口铄金,亦不可不虑也!别驾可愿联署此文,向大将军进此良言?”
田丰叹了口气道:“我乃戴罪之人,怕是不妥吧?”
颜良道:“良素闻别驾行事只问公心,何故瞻前忽后耶?”
田丰正不甘心被投入狱中,见到有机会表达意见,还是与沮授意见相合,便没有再推拒,拿起笔在书册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
颜良见事情搞定,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便心情愉悦地陪田丰吃菜喝酒。
直到颜良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田丰起身相送,颜良看田丰欲言又止,便问道:“别驾还有何事吩咐?”
田丰顿了顿道:“若是将军遇见犬子伯然,便吩咐他莫要再来狱中探视,安心在家读书可也。”
田丰的语气萧索,显然对自己的境遇很不乐观,对此,颜良也没办法劝慰,只得应道:“在下若是遇见令郎定会代为转达。】9八】9八】9读】9书,.2≧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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