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过将军了。”
“别驾乃是同郡长者,些许吩咐无足挂齿,便莫要客气了。”
出了邺城狱,回到家中的颜良拿出书册观看一番,正文的内容毫无问题,甚至还夹着着几句恳切规劝之词,这些都是与田丰仔细参详后写出来的。
不过这些听上去略有些刺耳的规劝之词却单独写在一两根竹筹之上,颜良把连接竹筹的麻绳解开,然后抽出其中两根,再用另外两根早就写就的竹筹替换进去。
这样,这篇文章的风格就立刻起了变化,那些刺耳的谏言被改成更为温和的劝诫,更肯定了此次南下所获得的成果,让人看上去绝对不会觉得难堪。
而在文章的末尾两根留白的竹筹上,前一根署着沮授的名讳,后一根署着田丰的名讳。
颜良想了一想,觉得这一封建言书虽然写得十分恳切,但纯是出自两位钜鹿名士之手,也就是冀州本地派系一家之言,,还是太过苍白,若是能够加上汝颍人氏的背书,则说服力更强,效果更佳。
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觉得若是能够得到逢纪的联署,则此事九成九就搞定了,但众所周知逢纪与田丰不太对付,若是直接去找逢纪,怕是自己的面子也不够看。
颜良又费劲脑筋,才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物,便匆匆带上几色礼物出了门。
邺城虽然挺大,但高官大族所居的区域也就是城北那一片,没走几步路就来到了一处府邸。
投上门刺之后,很快就有人亲自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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