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了,丰云韶这才说道:“孙伯可否给个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七情散的解药?
“没有!”孙自在一口还绝了。
丰云韶心下一沉,轻轻晃动君皓的手,就这么停滞了,丰云韶的眸光一沉,近乎恳求的说道:“他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云韶恳请孙老救他一命。您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云韶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定当全力以赴。”
“老夫对丰娘子的事迹,也早有耳闻,你这条件的确诱人,可老夫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孙自在浑浊的目光,始终落在桌上的水晶酒樽里,
暗红色的液体流光熠动,看起来十分诱人。
他忍不住端起酒樽,放在鼻前轻嗅,小啜一口后回味半晌,这才问道:“这是什么果酒?比梅子酒的味道甜,但又没有波斯的葡萄酒甜.老夫猜测,应该是上等的黄酒泡制的。”
波斯的葡萄酒,都是进贡给皇室的稀罕之物,若非皇亲国戚,寻常人家是很难喝道的。
孙老竟连葡萄酒都喝过,爷难怪敢说吃遍大江南北,丰云韶瞬间觉得压力山大,就怕自己的这点雕虫小技,根本糊弄不了他。
糊弄不了倒是小意思,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丰云韶愈发的坐立难安。
留给晋王的时间不多了,真怕孙神医没解药,自己又在这里干耗,浪费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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