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心焦,丰云韶索性站起来告辞:“实在是抱歉,今日的烤肉宴怕是吃不了。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去寻找解药,等公子醒来,我亲自下厨给孙伯赔罪。”
都说酒品见人品,这酒绵柔而甘醇,就像是藏在深闺中的碧玉,一如这位小娘子的性子。
虽称不上是极品,却也是色香味俱佳,这酒让他想起了二十年前,在云将军府上喝过的葡萄美酒。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位,即能做得一手好菜,又能酿得一手好酒的奇女子,还没来得及切磋,孙自在岂肯就这样放了她。
“别啊,丰娘子还没告诉我,这酒是什么果子酿的呢。”孙自在起身,将她面前的酒樽也斟满了。
丰云韶一脸担忧的说道:“实在抱歉,我今日无心喝酒,还请孙伯见谅。”
孙自在叹了口气:“那公子的家人瞧不上你,丰娘子何必如此执着,那心还是留给他们操去吧。”
丰云韶摇了摇头:“公子先前待我不薄,这些家人也未必是真心待他,我不能这样坐视不管。”
有钱的大户人家,家里往往也是盘根错节的错综复杂,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关系,但孙自在也算听懂了一些。
他看向云韶手里的孩子:“这孩子是那位公子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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