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家决不能背上这样的恶名,卞佩兰立刻陪着笑脸:“丰娘子误会了,卞家世代从医,最是讲求医者仁心。这都是那丫头信口胡诌的,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卞佩兰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扣得手心的肉生疼。
丰云韶知道她的来意,明明很生气却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丫鬟确实该好生的管教,我刚才喧宾夺主的替卞小姐管教,您该不会生气了吧?”
人至贱则无敌,这话果真没错,看着她笑得这样开
心,卞佩兰顿觉失策。
这牙尖嘴利的村妇,真是厚颜无耻!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勉强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来:“瞧丰娘子说的,我才没这么小心眼。”
见她笑的这么牵强,丰云韶方才所受的委屈,顿时觉得释怀不少。
她的心里暗暗得意,“哼!还想来羞辱我,我看你分明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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