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佩兰依旧听得迷迷糊糊,想要听他解释一番,可卞诚却说三言两语解释不清。
季氏倒是反应过来了:“老爷,你说的是验血?”
“对,就是这个!”卞诚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若是不能证明那个孩子是殿下的。就她那出身,还有什么资格在咱们佩兰面前嘚瑟。”
季氏叹了口气:“这恐怕不是长久之计,以晋王对她的迷恋,就算没有这孩子,佩兰怕是还得受气啊。”
卞诚不赞成她的说法:“以我对丰娘子的了解,她除了强悍一些,应该不至于处处和佩兰作对。”
“唉,你还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卞季氏忧心忡忡的说道:“就她那出身,怕是成为晋王的侧妃都难。可咱们家佩兰和殿下的婚事,却是太后和皇上钦点的,日后必是正妃之位。她还以为生个孩子就能拴住晋王的心,谁知半路杀出个佩兰,她的心里哪能好受?”
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害得他白白担心一场,感情只是女人间的吃醋。
卞诚秉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心态,微笑着说道:“若不是她给殿下带回解药,后果将不堪设想啊。反正佩兰的主宫之位她又夺不走,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
“算了?”卞佩兰惊呼着瞪大眼睛:“爹,她今日骂得可难听了,女儿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今日一早,就跟着钦差大人和李大人去审问歹徒,卞诚到现在都还没吃上午饭。肚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哪还有心思管这些。
他看着卞佩兰,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是太后和皇上钦定的晋王妃,将来是要作为一宫主位的,就该学着大度一些。省得被人挑出事端,惹出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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