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支走后,在梁嬷嬷的伺候下,卞夫人给卞诚写了封书信,火漆封口,着下人乘快骑,亲自送往青阳县,让他尽快赶过来处理此事。
在母亲的宽慰下,卞佩兰的精神虽恢复如常,但想到那帮神出鬼没的禽兽,她依旧惶惶不可终日。
先前听她说遭人强暴,卞夫人的大脑像是被人重重一击,根本没听见她后来说了些什么。
看到她愁肠百结,茶饭不思,卞夫人一再宽慰,让
她不要再想不开。
“娘,我只是怕他们再来找我!”卞佩兰说出了心里的隐忧。
卞夫人的脸瞬间大变,勃然大怒的将手中的茶盅,“哐当”一声摔成两半:“他们不要命了?我们没报官已是宽宏大量,他们竟敢找上门来!”
卞佩兰窘红了脸:“娘,你难道忘了?我先前不是告诉过你,他们拿走了我的肚兜,说是要敢报官,定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若真的宣扬出去,吃亏丢脸的一定是自己家,捂着都来不及,卞夫人又怎敢真的去报官?
可得知这些匪徒,竟然猖獗至此,要让她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她又心有不甘。
她一心想着,定不能让晋王得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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