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夫人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那满是怒火的眸子里,既有绝望又有愤恨。
卞夫人是出了名的“贤德”,一辈子没大声说过话,这会子竟被逼得破口大骂:“这帮禽兽不如的畜生
,简直欺人太甚,定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卞佩兰形容枯槁,她的心早已麻木,可想起临走前,他们说三日内一定要见到晋王,否则…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一日,她的身子如同坠入严冬腊月的冰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娘,他们还威胁我,说是三日内务必要见到侯爷,您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华夫人气得拍案而起:“可恶!这帮山贼真当我章家没人?不成,这件事不能就这样依了她们!”
卞佩兰手里捏着块崭新的帕子,一边抹着眼泪一遍惶恐的哭道:“娘,他们说若不照办,定将此事闹得人人皆知。若真这样我也不活了…”
唉,这到底是帮什么样的人,竟被他们这样拿捏的死死。
卞夫人的满腔怒火无处可泄,只得双手按着太阳穴,焦躁不安的说道:“你爹最迟明日就到了,先不要着急,等他来了就好办。听娘一句劝,人的一生总会那么大起大落几回,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几日没休息好,我先送你下去歇会。”
卞佩兰依旧垂泪,“可我给咱们家蒙羞了,这件事若真宣扬出去,只怕表哥会退亲…”
这件事确实头疼,可卞季氏还是秉着天塌下来,有男人顶着的思想道:“先不要想这么多,等你爹来了,一切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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