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
沈厌雀不知这稀松平常的几个字,竟然会把他问懵了。
与他斗气这么些日子,恨不得大刀短剑全上阵,把两人间这些日子的牵绊全斩断了,好歹给自己挣一口喘息的机会。他早告诫自己无论对方再说什么鬼话,莫要信半个字。
然而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问话,他莫名其妙有些心软了。
干站着实在有些奇怪,他故作轻松耸了耸肩,表示随意。上马车那刻,一只脚已经迈上去,他突然又跳了下来,伸手扯出了阿迁腰上的剑。
剑锋尖似喙,柳叶流水纹一叶叶铺下。别说剑身了,光认剑柄沈厌雀便认了出来——这不是凤剑么?
再看阿让腰上,果然是凰剑没错。
难怪晏师先前要背着跑,原来是顺手牵羊。
他往剑身上弹了一指,听得声响中隐有哀鸣似凤凰泣泪。旁边阿迁与阿让皆有些不知所措,被人抓到的把柄不免惶恐不安。不过沈厌雀弹完那指就把剑还了过去,若无其事进了马车。
车轱辘声缓缓响起,与来时一般,他照旧没个正型躺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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