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直接把草砸了出去,结果一阵风往回吹,那草飘出去没多远打了个弯就砸回了自己脸上,实在生气。
他以前就老说晏师是闷葫芦,果然没说错。起码问问自己跟着想做什么对不对?
真不怕我跟着是想暗杀他!
挽风见他一手揉着那根草,脸上眼睛鼻子全挤在了一处,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公子,您在生谁的气啊?”
瞧瞧,连挽风这小丫头都知道他生气。
沈厌雀作势竖着两根食指顶在太阳穴上,夸张地揉搓着,转身往西厢走。刚进门没多久,外头就有了动静,沈厌雀扭头一看,本来只有丁点小火星的火气,瞬间鼓成了大球!
暮色降临,灯火昏黄,这个时辰正是春风晓回府的时候。只见他身后跟着一串尾巴,人到了东厢就自然而然拐了进去。
两门相对,沈厌雀不聋,把东厢房里头的欢声笑语听得一清二楚,火球熊熊燃烧随时要迸裂开来。三没两天就秉烛夜谈,俩大男人哪来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关着门谋划造反呢?跟他说不到两句话,跟春风晓就能掏心窝子了?
冯管家禀报完今日府上一些闲事,与往常一样,正要退出去把门掩上,“嘎吱”一声剩道缝隙时,一只手抵在了门上。
冯管家诧异地回头看,见着沈厌雀挨着他站着,把他正要关上的门又给推开,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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