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界不是他势力范围,按越国的律法,他得向这里驻守的将军请示方能借路。越国的律法要不是告老还乡或是走马上任,少有借路的机会,他派人送我们到这里,已经有情有义了。你小子,尽教我卖乖。”窦稻骂了一句。
骂完他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了困意。
旁边的人总算找到了拍马屁的机会,道:“大人您休息,望风的事交给我们!”
窦稻点点头。正要进帐篷,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比狼要敏锐,见着远处两个书生打扮的人坐在草地上,疑惑道:“那两个画师怎么也不睡?赶路赶多了,不讲究了?”
“好像是骑马骑得腿上磨破皮了,白天听到他们跟村民要药膏来着。”
窦稻笑了声:“真难为他们跟我们粗人大老远从天周国赶来。明日你去问问另外八个画师可有其他不舒服,尽早治了,好容易能活着到南嘉,别死在城门口了。”
“是,大人。”
寅时刚过,东厢门开了。晏师见门外只站了溪云,少了个天天守在门口的人,眉头拧了起来。透着雾气,对面西厢房房门仍旧紧闭着。
是不愿起,还是没能起来?
沈厌雀两者均占。
要他懒散性子天天跟着起得比鸡还早的晏师瞎折腾,已属为难。何况想到去早了就只能看戏班吃饭,还不如睡饱点,日上三竿养足了精神再去凑热闹。
想到此处他便缩回了温暖香甜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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