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而晏师用过早膳后仍未见到他的人影,居然挪了步子,大清早屈尊来到了西厢房。
推门进去,床上被子卷作一团,高高地鼓了起来。堂堂西来意班主做起了叫早的活,喊了一声:“沈涉,该起了。”
被子底下的人翻了个身,显然是醒了。
“马车备好了。”晏师头一遭哄人起床,干巴巴说不出什么话,“你,你若还困,车上能睡。”
什么马车能有床好睡?沈厌雀半点也不心动,干脆把头捂紧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就在沈厌雀以为晏师放弃了的时候,声音响在被窝之外离他不过一拳的距离,低声道:“今日老杨带几个孩子去仙云观演出,你若想去,可以跟着一起。”
话音刚落,被子中便探出来一张脸。昨晚对饮时两人还说不上话,隔了一晚相见,他眼中毫无尴尬,眨巴眨巴似在探问真假。总守在戏班里头也腻,能跟出去出趟活儿,对他而言当真颇有吸引力。
晏师在他眼神中溺了片刻。
随即他挪开视线,把话允了出去:“仙云观观主寿辰,除了我们,还点了南戏。南嘉城内几年不曾
有人与西来意对棚,应当比你在西来意院子里待着要热闹。”
什么时候?沈厌雀比了个嘴型。他没明白对棚的意思,但听着就热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