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人啦!
沈厌雀的睡意顿时惊得烟消云散,脚上踢了下。隔着棉絮这踢本是警告晏师点到即止,莫要发什么颠狂症,可挨到人身上只剩软绵绵的劲后,晏师居然抬脚往外走了去!
沈厌雀砸了一拳。
过后又砸了一拳。
对方视若无睹,他这才慌了神,心里狂吼道:“你他娘是被山精妖怪附体了吗!”
棉被本就把他裹得结实,且不说隔着打人不痛,他更是施展不开拳脚,与被捆绑住无甚区别。四周黑漆漆就剩头顶下有光——被人扛在肩上,头顶只能对着地下!西厢房的地板都长一个模样,沈厌雀使劲分辨着,顶多靠偶尔露出的柜子与桌椅辨认晏师走到了何处。
没多久他就看到了门槛。
看到它,沈厌雀立刻头皮发麻——晏师总不能敢把他扛到屋外去???到底是谁脸皮厚!沈厌雀自己都不敢做这个事!
他玩命地挣扎起来。
晏师力气出奇得大已不是他第一天知道的事,此时更加觉得一旦晏师厚脸皮起来,自己居然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他简直就是晏师肩上翻滚的肉虫子,可惜被手臂箍得死死的,翻也翻不动。
还不能骂人!
做哑巴太他娘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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