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何其熟练,看来没少在背后说晏师坏话。
把沈厌雀给看乐了。早前在军械库时,张渊那几个小子背后也常指点他,没想到晏师居然跟他同病相怜,这南嘉第一名角儿的身份看来也没多大用处。
“这有什么好怕的。”吕云山听完众小辈抱怨了一通后,淡定地嘬了嘬牙签,拍拍膝盖,“我教你们一招,包管你们学会后就不怕他了。”
吕黎堂小心翼翼接了一句:“是赖赖赖吗?”
众人哄堂大笑。
“走开走开,你小子!”吕云山笑骂道,随即压低声音,道,“你们怕他的时候,就想象下班主刚学戏的时候,唱目连救母唱不上调,被老班主罚去扎马步的样子。”
“噗…”众人险些笑岔气,“班主还有这等过去呢?他难道不是生来就这副好嗓子吗?”
吕云山哼了一气:“赖赖赖,想得美!谁不是磕磕绊绊过来的。他那会儿也急得几天睡不好,老班主看不下去了,逮着一日他在练嗓子,唱到最高处过去冲他胳膊上一拧,哎哟,那尾调嚎得老高了!”
“哈哈哈哈!!!”
“从此还有什么难得倒他?”
沈厌雀笑得都快出声了,手拍着椅子拍红了去。人群亦笑得东倒西歪,其他人见了以为有什么热闹事,也凑过来边笑边好奇。
“什么事那么好笑,说来我也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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