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愣了下,下意识揉了下脖子,这才想起来上头还有晏师的杰作…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闪躲开
视线,莫名都有些心虚。
骑虎难下,他点了点头。
大夫正要找个白老鼠,见他愿意,欢喜地把小瓷盒拿了出来:“每日睡前搽一次,不出七日就见好!”
沈厌雀拧开闻了闻,见没什么怪味道便收了下来。
走的时候,晏班主面上有些冷淡,估计也是这阵子忙昏了。大夫关怀地颔首回礼,笑容可掬挥别而去。
马车留下一点烟尘,晏师正要进门找沈厌雀收回那不知来路的药膏,转角处跑来一匹马。
春府的小厮下了马,急得满头大汗朝晏师颔首道:“晏公子,府上有圣旨到。”
不待晏师多费口舌问,他自己说了:“要沈公子回府领旨。”
晏师眉宇间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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