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成双
晏师:“…”
两人的视线皆落在他掐着的那片衣衫上,静止了半晌,沈厌雀把手收回来,若无其事往正厅走。
屋檐下全是下巴着地的声音。
大夫起初每日都来春府替他针灸,换了一帖药后,改成七天一次,这还是自打换药后头一回扎针。把完脉后大夫高兴了几分,言沈厌雀体内毒素淡了不少,是喜讯。
沈厌雀自己察觉不出什么变化,不过最后一枚针取出体外时,喉咙里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正厅的人都听见了,晏师更是双目流光。
沈厌雀自己亦喜形于色。他觉得自打说不了话,连脑子也跟着不转了,这才知道这一张嘴对他的重要性。
一屋子都暖烘烘的,当然,主要是因为晏师怕他针灸着凉,在屋子里生了好些炭火盆的缘故。热气烘得人脸上红晕,喜气洋洋得好像人已经痊愈了似得。
大夫头一遭治百足虫毒,有此进展,比病人还要高兴,临走前还与沈厌雀说起闲话来:“我这几日特意又去翻了不少古籍,找着好些稀奇古怪的方子。还找着个祛疤的。”
说罢他指了指沈厌雀的脖子:“公子要不要把这道红痕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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