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突然笑了一声,谅他没这么无聊。
璧月宫内,一把明黄的小伞从御花园里走了出来,被侯在门口的苏在璟逮个正着。
“御史大人,偌大的璧月宫一路看来,只有您最清闲,真教人羡慕。”苏在璟拱手施礼。
“我也想忙一些,不过我若忙了,大家伙的日子可见不好过。乍看我在偷闲,实则我是替诸位休息。”春风晓不怪他讲话不客气,张口就胡扯了一堆话。
他这话也没错,他这御史大夫本身就是“找茬”的官,他要忙了,百官就该哭了。
两人并肩而走。
苏在璟平时没跟别的官员亲近过,与春风晓也不亲。这会儿凑来,半天不说找春风晓何事,一路往宫门去,把这小伞与花花草草聊了一遍,又关怀了几句春风晓回城可有不适的话,兜了个峰回路转。
春风晓何其有耐心,竟一一回了,见宫门在前,贴心地替他抛出了引子:“回来一切甚好,就是还未得空闲去听两嗓子戏,有些想念。”
及时雨下得苏在璟眼睛亮了,赶紧接了一句:“听说西来意晏班主就在府上,何必还费工夫出门听戏?”
“苏大人有所不知。”春风晓叹了一口气,道,“远看与近看,景致可大有不同。就拿晏班主作比较,人人都捧他捧到了心尖,说他戏神相公爷下凡,羡慕我三生有幸能邀他共处一个屋檐下。却不知
道这口肉在嘴边,到底是什么滋味,人尝都不让我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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