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眼中有了些变化。他思忖许久,道:“韩敕这商人,向来无利不往。出手就尝败绩,不像他作风。”
春风晓:“你是说火乌云有后招?”
晏师:“且看。这段时间两方必然比任何时候都要警惕,你先歇着,有什么事我让其他人去处理。”
春风晓舒眉一笑,斯文气中裹着刺:“要想揪着我的尾巴,并非容易之事。”
别人眼中谦逊多礼的春风晓,到晏师面前却是傲气凛然。不过他也就笑那么一声,得了晏师一贯“切莫大意”的批评后,脸朝门看去。
透过这扇门,对面是西厢。
春风晓看了两眼,大着胆子问:“他声音是怎么回事?”
晏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又垂下眸,食指摩挲着杯子。
“我没看好他,中火乌云的计了。”
“中计?既然是火乌云的过错,我怎么看他一副跟你苦大仇深的模样…”春风晓本是调笑,却见晏师的表情突然黯淡了下来。春风晓看着看着有些惊讶,道:“他还不知道你的事?”
晏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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