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展开那张纸。
纸张中,稀松印有十八个戒印,大小不一,各有形状,或是松,或是鱼,或是箭,样式简单,可背后的人绝非普通。
“他们能交多少粮草和兵马?”晏师问。
春风晓突兀笑了一声,随即替自己倒了杯茶:“口气一个赛一个大,就我看来,空有英雄气概,虚势居多,也就那么七八个聪明人,剩下的得费一番力气调教。”
晏师:“不急。”
春风晓:“这些年听你说过最多就是这二字,你真不急?”
晏师将纸拎在指尖,但见一道墨字自他衣袖爬出,化作一条小火龙几口便把纸吞噬进腹中,消失无踪。
“我输过一次。”晏师望着最后一缕火星,“不会输第二次。”
春风晓看着他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从长策殿回来后略微有些急躁的心,瞬间就跟着冷却了。他说不急,意味着眼下绝不是最佳时期,自己更加不能乱了阵脚。
“他们与火乌云这一战,折了个廷尉,损失不大。这些年他专注于武事,到底没白费功夫。不过,火乌云这次突然把矛头指向坤窑,多少让他们措手不及,大概要个一年半载坤窑才能恢复元气。听他的语气,大约预备将一半冶铸权暂时交由青窑接替,生怕再生事端。”春风晓转了转杯子,“火乌云
撕开的这道口子,于我们而言算不算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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