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应当是蜡烛熄了的缘故,便轻手轻脚卸了风轮,进屋里取了火褶子来点上。烛光给夜色增了暖意,他将风轮合上,等着它再转起来。
纹丝不动…
沈厌雀以为是自己手脚重拧过紧了,拧松了些,又再把风轮上每一扇风叶仔细检查了,半晌过去,走马灯仍旧静如死水。
他郁闷得都想跪下给它磕头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暖意靠过来,晏师取了身上的外衣,罩在了他身上,随即接过了走马灯。
沈厌雀没说话。
他倒是想说话,可如今说不了了。衣服上还有晏师的体温与气息,他原本想直接丢开,也许是因为之前注意力都在走马灯上,待晏师把它接过去后,他不自觉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自己穿得少了,便将衣服拢了拢。
至于穿着单衣的晏师,他爱逞英雄就让他冻着去吧。
两人间诡异地沉默着,一个修着灯笼,一个看着。
其实,晏师刚摸到走马灯,便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只需要把当中一根铁丝往外掰一掰,灯就能活泼如初跑起来。可他没说,更没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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