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摸摸,西敲敲,享受着那人还在身边的静谧。
夜风有点冷,眼前的人虽然披着自己的衣服,鼻尖已见红。他正犹豫着是不是该把灯笼修好时,对方突然打了个无声的喷嚏。
两人皆愣了下。对视一眼,沈厌雀抓起他的衣服蹭了蹭鼻子,挑衅地冲他一笑。
晏师静静地看着他,就在沈厌雀以为暴风雨行将到来时,他忽然停了手,垂下了眼眸:“修不了,挡片坏了。明日我去戏班取一个回来,再替你修好它。”
明天???
吹半天风你才说!沈厌雀甩头就回西厢,“嘭”一声关了门。过会儿开了道缝把衣服给他丢出来,又给关上了。
晏师将肩上的衣服扯下来,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缓缓勾起了嘴角,随即拾起走马灯,一道清风凭空而起,托着灯便挂回了原处,这才转身回了西厢。
留下一张木椅,静候在门外。
第二天起了大早,沈厌雀回了军械库。
青铜门大开,众人皆来来往往步履匆匆,清早大汗淋漓像刚过了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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