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知子莫若父,沈边义哪信他鬼话。
僵持片刻,沈厌雀没了办法,只好听话地把上衣脱了。烛火虽不够明亮,可沈厌雀衣服褪去,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在他瓷白的皮肤上何其显眼,还有几道长长的血痕。
他来回张了几次口,想着如何解释能不挨骂。要不就说是跟狗打了一架?
哪知他父亲再次出其不意,不问他跟谁打的架,问道:“对方可有伤得比你重?”
沈厌雀牙一咬:“没…他一点伤痕也没!”
沈边义再次陷入了沉默,随即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你去找榆枋城偃师了?”
“您怎么知道?!”沈厌雀大吃一惊,“您跟踪我!”
沈边义没再多话,起身又多点了一盏灯,掏出小药包来替这斗败的小孔雀疗伤。手劲按在沈厌雀身上,倒是不痛,意味着他爹没生太大气。即便如此,沈厌雀仍旧忐忑无比,猜着他爹此刻的心情,生怕他罚自己恶意挑衅之事。
“爹,那个偃师哪配做仙官啊,可嚣张了!我不过就是路过一声跟他问好,您猜他怎么着?他居然藏在假山后面,趁我不注意偷袭我!”沈厌雀倒打一耙,开始颠倒是非黑白,“要不是因为他手段不干净,凭您儿子的本事,也不至于伤痕累累对不对?我受伤您也别生气,虽然您儿子现在贵为仙官,
越王偏爱有加办,不过我们才刚进宫没几日,人生地不熟还是低调一些为好。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那个偃师计较了。”
一番话说完,他还“嘿嘿”两声装出副憨厚老实样来。
沈边义一掌拧在他伤处,沈厌雀立刻夸张地嗷嗷大叫起来:“疼!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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