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嘿!忒惨了!”
沈厌雀无声地笑,沾着茶水写了两个字——辞官。
顾长虬半天回神,惊讶无比:“你辞官了?”
转念一想他也明白了:“也对,没见哪个哑巴能当官的,军械库给人搬走了都喊不来救兵。”
沈厌雀往他头上弹了粒花生米。就你话多!
顾长虬乐呵地直笑,突然想起个事,沉下声道:“你知道,廷尉府武力阵亡了么?”
沈厌雀手里还捏着另一颗花生米呢,直接捏了个粉碎,一拍桌子急起来,显然不知情。
顾长虬感觉自己就像个报信的。
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后,他叹了口气:“我虽气他软禁我几日,但也不妨碍我敬他是条好汉。纵观朝中上下,廷尉之位除了他,再无第二人够资格坐上。可惜了。”
两人略有沉默,所谓英雄相惜,尽在不言中。沈厌雀以茶代酒倒于地,算送他一程了。
分别后,沈厌雀自己一路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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