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说他怎么今天不跟我提走马灯了,原来是转而打起晏清的主意来!
我想见他不会自己去太傅府吗!
可仔细一想,若非要紧事,自己贸然前往太傅府亦是打扰。于是乎自己这些天没少跟挽风比划问晏清什么时候回府,但也没打过主意要主动去看他。
他捏着那陶埙沉思,晏师只道他仍不愿意正眼看他,眼中黯淡下来,识时务转身要往东厢走。
才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拽出扯回,推到了柱子上。
两人相似的身高,沈厌雀不费力气以手肘扼在他喉间,眼神里波涛汹涌。
晏师这来来回回到底想要折腾什么,他实在搞不明白!既然要跟春风晓联手拉他下水,如今他身在春府,官也辞了,与火乌云也结仇了,除了倚仗这两棵大树别无他选,为何迟迟不翻底牌?日日找他修灯笼套近乎,个中心思着实教人琢磨不透!两人早已不是十几岁少年,难道得盏灯笼就能心平气和原谅了他?他不傻,他也不信晏师笨。
他越想越不明白,还被他越弄越烦,真恨不得就这么掐死他算了!
哪怕那股浪随时要将自己淹没,晏师也不闪躲,开口道:“你要气我多久,能否说与我时间?”
沈厌雀挑衅一笑,比着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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