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递过来一封信,一个绣花小袋。
沈厌雀正想着摔门进去要弄出多大声响比较痛快,晏师此话一出,什么气都消散了。
好长日子没听到小天才的消息了!
展信一看,漂亮的瘦金体俊逸清新,写道先前回府时,沈厌雀仍在昏睡中,那几日回了太傅府上,写功课也不专心,于是挨了手心板。听到沈厌雀醒来的好消息,同时又听到他患哑疾的坏消息,大喜大悲之间唯剩心疼。这几日因入宫伴太子读书,脱不开身回府,得空定然要回来看他。绣花小袋中乃是与太子一同烧制的埙,望他喜欢。
看得沈厌雀眉头舒展,笑得上下睫毛缠绕一处,格外勾人。
不过孙太傅胆子也忒大了,居然敢打清子的手心板!沈厌雀张口想骂,没出声,这才又老不情愿想到自己嗓子尚未痊愈之事,只好先把这事放一边,拆了绣花小袋,掏出个六孔陶埙来。
陶埙上刻着燕衔南枝的图案,生动活泼,一看便知是出自晏清的手笔。旁边刻一小印章,曰勤字,想必是太子的章无误了。沈厌雀看了几眼,有些想拿小刀把印章挖了去,省得它来破坏晏清的画。
晏师站在一旁看得清楚,自打沈厌雀醒来,这是他心情最好的一天。想到这儿,不免酸起他自己弟
弟来。
不过特殊时期,特殊手段,现在可不是吃酸的时候。他轻声道:“过几日戏班在太傅府旁大院有场戏,能接他过来看看。你去么?”
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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