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背着只手,身后,拇指轻轻蹭过食指:“我看到告示了。就算有不痛快,酒醒了,终究改变不了什么。”
沈厌雀听明白了,当即笑了起来:“你当我那晚是在借酒浇愁?我那是见着许久未见的老友,高兴才多喝了两杯。不过浇愁又怎么了,谁规定酒得什么时候喝才算合适?”
晏师垂下眼眸:“是我多虑了。”
“不多虑。”沈厌雀眨了眨眼睛,“知道你问题在哪儿么?人长一张嘴,是得说话的,不然总认为自己才是天底下看得最通透的人。你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你关心我,我还以为哪儿惹着你了,嫌我碍眼呢。”
“我从未”晏师开了个头,停顿了片刻,像在斟酌用词,“我有为难的地方。”
沈厌雀当他指自己脸皮薄,笑了两声,凑过去把手肘往他肩上一搭。
两人身高一致,他这动作还真不费劲:“行了,看在你今天又是送礼又来陪同的面子上,小爷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你这人就是有点闷葫芦,其实还不赖。”
从他口中抠出‘不赖’二字,还真不容易。
晏师看了看他的手,并未推开他:“我能为你做的不多。”
沈厌雀近距离看着他那双淡色的眸子,叹道:“你也太正经了。真不知道就你这脾性,是怎么把清子教导成这般率真可爱的。来,带你去个地方。”
晏师:“好。”
“一般人都会问‘去哪儿’,晏帅真是可人。”沈厌雀左手拎着药不方便,松开压着他肩膀的右手,掏出一张符,晃了晃,“不过,想你也拒绝不了。你的马车停在前面,从后门绕过去要穿两个巷子,没我带着,你一准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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