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后堂,入眼是一座小山,沈厌雀差一脚就踩上去,浓浓的药材味迎面扑来。他靠了下晏师才站稳,这才看清竟是座药山!
大夫坐在山的一边,抓着药材往药包里放。他身后的药包已经堆出了又一座小山。见晏师跟沈厌雀进来,他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起身施拱手礼:“晏相公屈尊寒舍,有失远迎,恕黄某失礼。”
晏师回礼:“医者父母心,黄大夫心系病患,是我们失礼唐突。”
两人说了几个来回,黄大夫方才转向沈厌雀:“沈大人。”
沈厌雀站直了身子,也准备学学晏师的客气样。
谁想黄大夫随手一指:“坐。”
沈厌雀:“”
连请字都没!
黄大夫:“晏相公,沈大人,有何急事相寻?”
沈厌雀方才在人群小站了会儿,听见不少人骂他“庸医”“不仁不义”,又见前厅乱成了那样,真以为黄大夫是犯了何滔天大罪。没想他躲在后堂抓药,也无停歇。他问:“黄大夫,门外病患济济,究竟发生何事?”
黄大夫叹了口气,反问他:“沈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沈厌雀:“我的侍女得了风寒,浑身无力,卧床已七日也不见好转。黄大夫妙手回春,我特来求药。”
黄大夫:“可是长睡不醒,长醒又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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