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不答，拢着掌中小花，声音低了几分：“第一朵花，想不到会是你送的。”

        “怎么，我送的不乐意啊？”沈厌雀听这话，语气忽然有些不快，“本大人还没有给谁送过花呢，这么大的面儿，知足吧你。”

        在南嘉待了十年，他的关北口音倒是没有丁点退步，随口就蹦出来。晏师轻笑了一声。沈厌雀一直以为他这人冷清得没有七情六欲，可今晚都快数不过来他一共笑了几次，也不知道是遇着了什么事心情这般好。他抬头看向沈厌雀，向来淡漠的眼眸里，闪着一些奇怪的光：“人总是贪心的。”

        沈厌雀听得一头雾水，想着跟这人说话十句能懂个七八句，就算厉害了。想着想着，逗弄的心思又爬了起来：“知道这花跟你配在一起是什么吗？”

        晏师：“嗯？”

        沈厌雀眨了眨眼睛：“子规子归，红雨桃花坠，杜鹃声是春归。这花跟你配在一起，暮春才算到了。”

        说完他笑了起来，大概也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调戏之语。

        下一刻，晏师手里的桃花穿过了风，径直插在他的耳边。晏师将手收回，低沉的声音淡淡道：“红雨桃花，跟你才是最配的。”

        沈厌雀扬起嘴角：“你当是调戏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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