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我也不知这名单是否有用。在他那处抄了,留下把柄,日后横生枝节我也逃不了干系。”
晏师:“准备怎么查?”
沈厌雀顿了下,拿毛笔指了指他:“哪需要我查,没听见黄大夫说都上报太医院了么?望闻问切,我可一窍不通,不当那赤脚大夫。”
晏师没再说什么,把他乱放的纸叠好:“我记得不多,大抵如此。”
“行了。”沈厌雀放下毛笔,甩干最后一张,把晏师叠好那些一并抓了,站了起来,打了个惬意的哈欠,“剩下的你收拾,谢了。困死我了,回去睡觉。”
说完,他当真头也不回进了西厢,没多久,灯就吹熄了。
晏师看着一桌子墨水,动了动眉毛。
逃得倒挺快。
一阵风从北巷与东巷吹过。整个南嘉,就只有这两处没有点灯,仿佛从夜幕中陷了下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有人睁着眼不睡,有人闭着眼不醒,活死人一般,等着谁把他们唤醒
距离南嘉城五百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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