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间,夜幕之下虫鸣纷纷。
一颗岩石不知是从何而来,生根在平地之上。两个巡逻兵靠在其后,躲一躲萧瑟的夜风。
“这鸟地方可真他娘的冷。”
“你搁心里头想想就是了,非说出来干嘛?你一提,我就开始哆嗦!”
小营房安札在山脚下,竖着廷尉府的旗子,门口几个侍卫把守着,站得笔挺,比夜幕还要安静几分。
巡逻兵望了望不远处那犹如双掌撑开的奇怪岩石,感叹道:“过了这掌岩,可就是三河地界了。”
“可别提,从南嘉一路都摸索到这儿了,还是毫无发现。你说,那批枪真的是半路被换的?我看就是乾窑有鬼!”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我当然唉你就想想,光这个月,三河抄出了多少私作坊?十一家!背后掉了多少颗脑袋!怎么其他地方没事,偏偏都犯在三河这块地?我看这次的事情,乾窑就是脱不了干系。”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这样想啊?你敢直奔人门口,全抓牢里去?饭得一口口吃,好歹我们忙活了这一路,待明天过这掌岩,进了三河地界,正大光明要乾窑的人给个交代,他们也没理说是我们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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