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风行道万福礼道:“回小公子,无甚大碍。今日跟着冯管家出门采购了些物件,有些着凉了,休息一晚就好。”
“谁让你跟出门的!”听荷道。挽风轻轻拉她衣角,她也不顾,朝晏清解释道,“管家是去置办些日常所需,挽风为了看几匹沈公子喜欢的布,缠着管家带上她。不知是不是路上风大,才回来,冯管家就高烧不止。我看她脸色也不对,让她歇息不听。”
挽风轻声道:“不要紧,我还得服侍公子”
晏清道:“听荷说得没错,你身子本来就弱,不必强撑着,去歇息几日吧,剩下交给听荷就行。”
挽风还想说些什么,听荷扯她两下,道:“万一你把风寒传给了沈公子,岂不是更糟糕?”
犹豫了片刻,挽风只好道:“是,挽风听小公子的。”
晏清笑了声:“到底还是听荷才能治住你。你也就看起来柔弱些,这倔性子,跟沈哥还有几分相似了。”
挽风垂下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待沈厌雀醒了,再跟他提起酒后的事,他居然没了半点印象。不仅如此,听着晏清跟听荷绘声绘色地描述他怎么“粘”晏师的过程,第一反应不是报以羞涩,而是惋惜自己没能记着晏师被他捉弄至脸黑的时刻。
脸皮之厚,非一般人能比。
接下来几日尤为风平浪静。虽说西来意这几日都歇息,沈厌雀下了值没了傀儡戏可看,不过晏清闲在家,多了个插科打诨之人,也十分有趣。而晏师也不知道是不是躲着他,即便没有戏,白日也不见人影,用完晚膳才回。沈厌雀此等厚颜无耻之人,自然不把事情往心里放,有时在东厢房一待就入深夜,也不觉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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