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三人喘了几口气,顾不上其他,趁着还有力气在,连拖带拽一起把他架回了西厢房,按在了床榻上。这祸根手舞足蹈一整晚,一副能战至天光的活泼样,结果一沾枕头,居然闭眼睡死过去!
晏清折腾得气喘吁吁,坐在床沿,见着此情此景大口喘气道:“他倒是睡得香,居然还敢,打呼噜。”
挽风跟听荷正相互靠着,累的胳膊皆脱了力。听了晏清这话,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就笑出了声。晏清侧过头看她们笑得直不起腰,噗呲一声,也跟着笑起来。
方才东厢皆是沈厌雀的惨叫,这会儿西厢又传来晏清他们放肆的笑声,倒座的仆从们听着声音面面相觑,不知主子们又在玩什么新游戏
晏清笑得前俯后仰:“我头一回见我哥这么生气!”
挽风捂着嘴,一手撑着听荷不让自己笑倒在地。听荷比她胆子大几分,一边笑一边道:“吓死我了,真怕公子拆傀儡一样把他拆了!”
“你们俩以后都不准给他找酒喝,谁要灌醉了他,谁就负责收拾烂摊子。”晏清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珠。
“是,小公子。”听荷揉了揉笑得发痛的肚子,应道。
挽风张口要应,忽然打了个大哈欠。
动静有些大,一下把晏清跟听荷都给砸安静了。她脸皮本来就薄,连忙捂着嘴涨红了脸。
听荷先反应过来,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早说你着凉了,该休息几日的。”
之前未曾注意,现在看过来,挽风脸上确实有些倦色。晏清关切道:“怎么了挽风?可是患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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