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把耳朵封了,凑到护卫旁边,低声问:“这种人,多么?”
护卫家在城内,没其他人走的早。没想到多留一晚就见着了这一幕,早就看得起火气了。但冯礼总教导他们行事要顾及春府颜面,就只能忍着那团火,低声劝道:“公子,甭理他。他定是在西来意碰了壁,才缠到府上来的。这种人多的是,以前一个月少说有五六个,这个月算少了,就碰着这一个人。”
沈厌雀呷舌:“五六个?就为了见晏子规?”
他倒是受欢迎。
他把身上的水汽拍掉,转向那白衣青年,道:“你是关北县衙的人吧。”
白衣青年警惕道:“你,你怎么知道?”
“关北青窑背后有座山,山洞里挖出过一块石头,其貌不扬,一稿子凿下去,才知道里头裹了块玉石,色泽明亮青翠,乃是当世极品,便将其刻成了一枚玉佩。”沈厌雀拿眼神看了看他腰间那块玉,“是这枚吧。”
白衣青年伸手将腰间的玉佩捞了起来,脸上有了些许得意:“算你有眼光!没错,这块玉佩才刻好,青窑的人就毕恭毕敬送到了我父亲手里,现在又传给了我。”
沈厌雀笑出声:“你父亲一把年纪了,嘴上还是没有几句实话。”
白衣怒道:“你什么意思?”
沈厌雀:“玉石的事刚传出去,你父亲就屁颠屁颠赶来了,死乞白赖跟我们讨要这玉。我爹烦他,便锯了边角料,随便刻了个应付他。没想到他居然还当成传家宝了,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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