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沈厌雀有拳打棉花的感觉,况且这话听着怎么横竖不是个理,还让人生闷?沈厌雀道:“看在夜明珠的面子上,要哪天你这么躺着,我也会扛着夜风来为你寻药。你爱吃什么味道的,我全给你按方子抓来,保准一样不落。”
晏师还闭着眼,片刻后,嘴角弯了起来。
沈厌雀少见他笑,不知怎得,也跟着笑了:“装睡你还笑?”
半晌对方都无回应,沈厌雀觉着自己简直快要习惯他的脾气了。他不是能安生的性子,伸了个无趣的懒腰,便靠着车厢挑起帘子看夜色,听车轮滚滚。也不知是不是晏师点那药草有安神的作用,不过小会儿,他也有些困了,手从帘子上垂了下来,缓缓睡去。
晏师睁开眼睛,侧过脸看沈厌雀。烛光跳耀在他纤长的睫毛之上,有难得的静谧。
香炉的烟淡淡地消散在半空。
马车停的时候,沈厌雀立刻醒了,才发现这短短一小截路程,他居然睡着了。身边的晏师也睁着眼睛,不知是否刚醒。
“这就到了?”沈厌雀自言自语道,掀开了帘子。一看,马车明明还停在巷子之中。
“怎么停着了?药铺还有段路。”他朝外头那两个护卫道。
很快,外面的人就回了:“沈公子,动不了了,前头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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