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道:“回公子,有的,就是不见好。大夫说这病也奇怪,不见她发烧咳嗽,但却浑身失力,动弹不得。”
“这什么怪病?”沈厌雀的身体向来强健,少有病痛,本就对医理知之甚少,碰上这怪症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听荷道:“大夫也不知晓同一个药方,冯管家前日已经能下地走了,挽风却还躺着,大约是身子骨太弱,见效慢,兴许过两日也就痊愈了。”
沈厌雀:“怎么两人同时病了?那日几人一起出的门,其他人如何?”
听荷:“好像还有两个护卫大哥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大哥当天也说不舒服,不过歇了一晚就好了,另一个人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沈厌雀:“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听荷回答不上来,也未直接摇头,颔首道:“我这就去问问他们。”
待她走开,没人拦着了,沈厌雀径直进了挽风的房间。
挽风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外头有人说话,只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随后感觉有人走了过来,站在床边看着她,在她身旁笑道:“等痊愈了,我每日给你半天假,你去绕着春府跑它十几二十圈,看你还敢找借口生病。”
二十圈!跑下来那可是什么气都不喘了!挽风着急要回绝,又没法说话,眼珠子在眼皮下来回滚动着。
听荷进来,便见着沈厌雀站在房里打量着四周,着急道:“沈公子,您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吧,要是传染给您,挽风可要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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