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无碍,你在这里待了许久都没事,想必这病不传染。”
听荷一听,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她把手里抓着的纸递过来:“这是方才我要护卫大哥画的图。”
沈厌雀打开一看,这图画得仔细,连沿路的大商铺也一并画了进去,一看便知他们窜了哪些巷子:“你倒是聪明,知道要画个图。”
听荷吐了吐舌头:“护卫大哥说那些,我也听不明白,怕记错了,干脆让他画图了。”
沈厌雀点点头,拿着图出去。出了门也不进垂花门,反倒往外头走。
听荷连忙追出去几步:“沈公子,您去哪儿?”
沈厌雀扬扬手:“随便走走。”
听荷机灵,猜着他是找路去了。虽说雨停了,但夜黑路滑,现在又还在宵禁期,越想越担心。沈厌雀走得快,她追不上,更不敢喊住主子,有些后悔方才给他要了图。细想之下,她连忙往东厢房走。
进门一看,只有晏师坐在书桌前看书,小公子并不在,内室还有沐浴的声音。她虽有些着急,但在晏师面前并不敢表现过多,只好颔首先站在一边,等小公子出来。
倒是晏师看出了她的不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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