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行心里有愧,行深躬礼道:“清子,是我不对。”
晏清伸手捏了捏眉间,有些疲倦:“我只听这几句,心里就难受不已。沈哥不知道听了多少,他该多难过?”
许少行:“以后我都不说了。”
高波接过话:“他再说,我就揍他。”
晏清看他们一眼,叹了口气:“我无意要让你们难堪,倘若你们能跟沈哥处上片刻,就能明白方才我为什么生气。要是你们着实不自在,我也不怪你们,大可离开。”
“谁要离开?”一道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三人均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沈厌雀不知何时过来了,正靠在游廊上看着他们,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他着一身白,静靠在一旁显得温文尔雅。
许少行跟高波顿时心虚不已,恨不得把木桩起了,把头埋下去。
“半天功夫了,连架子都没搭出来,还出不出门了?”他稍一动作,嚣张气焰便将方才的雅调弹得粉碎。他走到晏清旁边,将袖子卷了起来,长衫下摆扎紧了,上前扶起了那根木头,“小胳膊一条,扶都扶不直。省省吧,重活交给我,往哪里打?”
说话间,他还把晏清挽起的袖子扯了下去,怕他被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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