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手上一松,忙道:“没事沈哥,我来就好。”
他表情不甚自然,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沈厌雀忽然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道:“方才是你干活,现在轮到我了。”
看这模样,应该都听见了。就算没有听全,猜也能猜到都说了些什么。晏清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出游的兴致败了一半。
沈厌雀:“你们俩谁负责看的图?怎么哑巴了?”
高波先缓过来,偷偷推了许少行两下:“少行,少行,沈哥问你往哪里打。”
许少行的脸腾得红了,慌慌张张翻起了图:“沈,沈哥手上那根要做支架”
沈厌雀伸手拽过那图看了两眼,“啧”了一句:“书生画的图就是别致,一根木头,就这么打入土中?别说坐人了,怕是风一吹就塌了。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看你们三个诸葛亮也顶不上人臭皮匠。”
他说着就把那纸揉了,随意丢到一边:“白费半天功夫,行了,都听我的。高波是吧,这木头别锯了,成瘸腿了都,把那绳子给我递过来。”
高波一听,这像个行家啊,连忙听话松了手,跑游廊把绳子抱了过来。
“许少行?你把这些木头,按长短分个类,杂七杂八铺一地,看着乱死了。分好后来帮我扎绳子。”
许少行心乱如麻,顺着沈厌雀说得赶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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