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未让步。这世间还真有不少想用珠宝讨好他家爷的俗人蠢人,赶走一个又是一个,不胜其烦。
正待要跟往常一般拒了这无礼之人,晏师忽然开口了:“辛苦。”
说罢他伸出了手。
阿迁:“”
白衣见晏师居然跟他说了话,险些找不着舌头,赶紧把盒子放在了他掌中:“不,不辛苦!”
晏师将盒子揣在手上,脸上还是那般淡然:“西来意近日繁忙,回府上已是疲惫,恐不能好生招待公子。今夜有雨,路上泥泞,阿迁,安排马车相送,改日再会。”
阿迁收了佩刀:“是。”
白衣激动得眼泪要掉出来,晏师不仅跟他说了话,还担心他路上淋雨,要派车送他,心里的花攀着藤一路要开到嗓子眼了,道:“谢晏相公!那就改日在西来意相汇。车马不必了,在下就住在附近客栈,走两步就到。今夜打扰晏相公清修,是在下思虑不周,往后定多加注意!”
晏师“嗯”了一声,接过阿迁手中的伞,转身进去了。
沈厌雀看了眼白衣,白衣恰好也看过来,耀武扬威朝他“哼”了一气,沈厌雀笑了声,跟着晏师进了门。
他走快了两步,故意跟晏师并肩:“跟人约改日再会,不约时间,也不约地点,连人姓甚名谁你都不问,轻轻松松把人扫地出门,对方居然还喜滋滋以为是天上掉馅饼,晏帅这招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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