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停了下来,沈厌雀刚好进了他伞下。伞不大,就这么近的距离,都没办法将势如水火的两人拽在一块儿。
晏师:“还有呢?”
沈厌雀理了理额前粘在一起的头发,拿眼睛看他的手:“有戏迷真好,还能收礼物,这珠子我想想,以花街那几家首饰店老板的黑心,起码卖个白银千两吧?晏班主抓在手里,也不怕沉得慌。”
说这些气人的话,他就是故意的。晏师拿那些漂亮话“搪塞”人,他不在意。但晏师随意收人礼物,还是重礼,着实出乎他意料,甚至有些失望。他知道那些唱大戏的,个个都追名逐利,但晏师不该是那样的人。
他这点脾气全写在了脸上。
晏师并未多说什么,只道:“手。”
“嗯?”沈厌雀没明白,“什么手?”
晏师把那盒子往沈厌雀手里一塞,也不管他抓没抓稳,往内院走去。
离了伞,沈厌雀又淋了一些雨,手中的盒子握着没了实感。
他走快两步,挡在晏师伞前:“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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